------------------------------ 第二天一大早,李依静便起床梳洗好了,她知道自己昨天一定让朱景涛生气了,所以还是识趣的不要惹他才好。 三个人在餐厅内吃完了早餐,朱景涛宣布今天要去卢塞恩参观。两个女人都没有发表意见,都默认了他的话。 由于对道路不熟,朱景涛没有选择自己开车。而是根据酒店的推荐,找到了当地一家很出名的旅游巴士公司。由于巴士公司对外营业,所以他们三个人只好随着整车人一起出发。 一路上的风光很美,瑞士是个神圣的国度,天空、大地、山峰... ...都印证了造物主的神奇。车子穿梭在山谷之间,道路并不平坦,偶尔的颠簸倒是让满车的人无比兴奋。 几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了,大家一路上欢呼着自然的杰作,毫不在意着路途的遥远。终于,车子停在了卢塞恩城边的小停车场内。卢塞恩的整体面貌一下子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了,这一路真是颠沛流离,所有的人不免有些小兴奋,卢塞恩市内不不乏巴罗克式的建筑物及喷水池。广场很多都是鹅卵石铺砌,人字形的小屋都涂上鲜艳的色彩,此等景色实在迷人。沿途经五谷广场,鹿儿广场,美酒市场及谷物市场一路上都是风光无限。 柳珺兴奋的挽着朱景涛的手,一会儿驻足在广场上的雕塑前,一会儿拿起商贩手中漂亮的手环。而李依静一个人默默的跟在身后,反正她也是无所谓的陪衬。看着两人的恩爱甜蜜,她的心中说不上有些酸楚。早知道这趟旅行是来看柳珺和朱景涛二人秀甜蜜的,她还不如呆在家里,写写字听听音乐来得有趣。她也实在不清楚,这个朱景涛脑袋在想什么,怎么会把她带来…… 正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身后高达结实的年轻人正在靠近他们。李依静站在朱景涛柳珺的身后,视线刚好落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正当她还在考虑着这个人的动机和目的时,就看见柳珺随身斜跨的名牌包被这个男人用力的扯下。 柳珺一下子懵了,看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才对着身边的朱景涛吼了起来,“我的包,我的包……”一只手指着绝尘而去的男人。 朱景涛下意识到柳珺是被抢了,他立即转身,朝着柳珺指着的方向飞奔而去。他是想去替柳珺夺回包包,而柳珺却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们快跟上去吧。”李依静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主动拉上了她的手。 她没来得及反抗,李依静就拉着她的手朝着朱景涛的方向跑去,终于,在拐角的一个巷子里。她们看到了朱景涛和那个抢劫的外国佬。 “把你手上的东西拿来。”朱景涛用着一口流利的法语朝着年轻男子说道。 男子怎么会轻易就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当然是死命的拽着不放。朱景涛见男子丝毫没将自己的话放进心里,便走上前去跟男子扭打了起来。 柳珺站在旁边,无助的吼着,“朱景涛,算了算了,我看你就不要再跟这个凶残的人纠缠了。不就一个包包吗,没事的。” 两个人都拼命的抢夺着包包,眼见着包包就快落入朱景涛手里。这个狗急跳墙的年轻小伙子索性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眼见着这个家伙就快要疯了似的朝着朱景涛刺去,李依静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刺进了她的背部,鲜血一下子迸射了出来。年轻的男子看到这个鲜血横流的场面,赶紧丢下匕首和钱包然后逃之夭夭了。 她倒了下去,可是直到她倒下的那一刻,她的手都紧紧的扶着他的肩膀。柳珺在一旁看得有些呆住了,她没想到过这个女人竟然有勇气一下子扑了上去。 朱景涛的手紧紧的扶着她,朝着柳珺吼道:“快,打电话,打电话叫救护车。” 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被他的吼叫吓住,然后捡起地上的钱包,翻动着里面的手机。 很快,救护车就载着三人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朱景涛和柳珺被阻挡在了手术室外,李依静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不出她的表情。他仅仅的握着她的手,拼命的吼叫她的名字,并告诫她一定要醒来,不然他一定不会帮她,更不会帮她照顾她妹妹。 柳珺瘫软在手术室外的长条椅子上,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样子的地步。她本以为她是想从她身边夺走朱景涛,她以为这种单纯的喜欢是强烈的占有欲。可是李依静竟然敢用生命去保护朱景涛,看着朱景涛站在手术室外着急的模样,她多么希望此刻躺在里面的是自己。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三个小时后,李依静就被护士推出来了。他的眼睛从她出来的那一刻就没再挪开过,柳珺偷偷的跑到洗手间掉泪,却始终不想朱景涛发现自己此刻的脆弱。 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踱步到了安静的病房。朱景涛坐在床前的小椅子上,握着她的手,双眼充满了期待。她顿了顿,还是将憋着的话说了出来,“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明天再来看她怎么样?反正医院还有医生和护士,她一定会没事的。” 朱景涛转过身看了她两眼,她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他的话小声而无力,“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她。” “你……你就这么舍不得离开她?”柳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你还会这么着急,这么心痛吗?” “你不要再无力取闹了好不好?我之所以关心她,是她救了我。如果没有她,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你就一定要继续猜忌怀疑吗?这样有什么意思?”朱景涛气得站起了身来。 她看得出他是发脾气了,朱景涛在她面前一向很少发脾气的,如今他却生气的发了脾气。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反正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他值得辩解的理由,柳珺看了她两眼,然后一个人甩门而去。 药物的及时治疗和朱景涛的悉心照顾,李依静的病好得很快。她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体也逐渐结实了起来。原想着来瑞士甜蜜旅行的柳珺现在只能酒店医院的两头奔跑,她觉得自己满肚子的委屈,容忍她跟着她们俩一起来瑞士还不够,现在还要让高高在上的自己照顾她吗?看着朱景涛在她病床前的温柔,她心中的怨恨却越加明显。 终于,李依静在医院休息了半个月之后出院了,她终于可以回到酒店不用闻着浓浓的消毒药水味道继续生活。 朱景涛本打算李依静一出院三个人就准备启程回国的,在瑞士也呆了大半个月,虽说这次的旅程的确不那么值得纪念,可是总有些收获。 而柳珺却对着朱景涛发脾气,她生气的对着他说,“如果要回去,你们两个人先回去好了,本来我就是想着出来旅行的。现在是怎样,我出国来照顾了一个讨厌的女人,等她伤势痊愈了,我们就必须回国了吗?” 朱景涛没想到柳珺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已经很为难了。可她就是不领情,他为她做出的一切,反倒成为了她责备自己的理由。 两个人在酒店大吵了一架,柳珺拿着行李就不顾一切跑了出去。这次,朱景涛却没有再继续追寻,他失望透了,他想不通自己爱了这么久的女人为什么这么样的小心眼,为什么就是不肯体谅自己。 他一个人来到了酒店二楼的酒吧里,坐在吧台上点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他拿出手上的电话,看着电话里头那个美艳的让他着迷的女人,他的心更加的疼痛。 李依静端着服务员送来的餐店,想着送点过去给朱景涛,也好表示自己对他这几天照顾的感谢,没想到门却一直没打开。 她拨通了电话,很久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喂...喂...喂...”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听上去是那么的无助。 她开口问他在哪里,得之他在酒店二楼的酒吧里,她放下手中的餐店就冲了下去。她很担心他的状态,因为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她知道他现在很不好。 嘈杂的环境、暧昧的灯光...李依静在里面穿梭寻找了好久,终于在吧台那儿发现了朱景涛的身影。此刻的他趴在吧台上,拿着手机,一副没有只觉得样子。 他用力的摇他,好不容易他抬起了头,耷拉的眼神看着她。朱景涛看着眼前的李依静,却出现的是柳珺的身影。他用力的抱着她,真想就此不放手,她终于还是来找他了。 李依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个意识模糊的男人抬进了他的房间,本想放下他就离开。没想到他的手却用力的挽着他。突然,他从床上爬起来,充满酒气的嘴朝她凑了过去。 她用力的推开他,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了。她拼命的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随后,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绝望无助的流着眼泪,这样恐怖的一天她真希望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朱景涛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睡着赤身裸体的李依静。他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对她到底做了什么?他用力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模糊中只记得自己昨天好像在酒吧喝酒,之后的事情,他通通忘记了。 他轻轻地翻了个身,这样小小的动作却吵醒了她。他满脸的尴尬,“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李依静的脸上没有血色,“我不会怪你,接受了你的条件,我有什么资格好拒绝你。今天的事情我会忘记,不会告诉别人的,请你放心。” 她口中的别人,朱景涛听出了就是柳珺,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三个人的旅行,最终只剩下了李依静和朱景涛两人。朱景涛打了很久柳珺的电话都没人接,在瑞士等了一天,最后却被柳珺的秘书告知她已经回国了。他们第二天也收拾好了行李,两个人踏上了回国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