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无邪使出禁术化血遁后,如一颗流星般在天空划过一道印记,向着北方直飞而去。因为化血盾是不受控制的,所以飞行中的林无邪闲暇之余内视检查起体内伤势。 此次的重伤比之上一次与天魔宗老道战斗时所受之伤犹有过之无不及,五脏移位破裂,上次刀魄破裂未愈又伤上加伤。精血耗损近半,而且还在持续消耗中。 随着精血的不断流失,林无邪眼皮越来越重,猛的咬了下舌尖恢复些清明,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的晕了过去。 当林无邪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天真无邪水灵灵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想要起身,可是此刻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就连动下手指都异常吃力。干裂的嘴唇张了张最终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呀,大哥哥醒了?”一个孩童声音传进林无邪耳中,林无邪艰难的转头循声望去,只见床头一个大概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欢呼,随后兴冲冲的蹦蹦跳跳向门外跑去,边跑边喊着“爷爷,爷爷,那个大哥哥醒了你快来看看啊。”声音中满是兴奋。 林无邪扫了眼四周,简陋的木质房间中摆设着一套陈旧桌椅,桌上摆着一套同样陈旧的茶具。还有就是身下的木床了。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心中暗叹,还真是够简陋。 片刻间小女孩便牵着一位六十多岁的精烁老者,和一位双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来到近前,小女孩仰头望向自己的爷爷,兴冲冲的嚷嚷着“爷爷,爷爷你看我没骗你吧?”说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老者。 老者低下头伸出粗糙的大手,慈爱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慈祥的笑道“妞妞最乖了,呵呵。” 林无邪看着站在床前,发鬓花白略带驼背的精烁老者,心中不由一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一个音符也未能发出,只觉喉咙中有团火在燃烧般。 老者抬头看了眼嘴巴张合颤动的林无邪,笑了笑对身旁进屋后,一直未吭声的女孩吩咐道“小玲啊去给这位小兄弟倒杯水来。” 随后取出眼袋吧嗒几口后,笑呵呵的对林无邪说道“不要急休息下再说,呵呵,你伤得很重,五脏破裂筋脉赌赛,要好好调养一番才行啊。”说完接过小玲端来的一碗清水,扶着林无邪为其喂下。 经过清水的湿润,林无邪顿觉喉咙不再如刚刚般火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吧嗒吧嗒抽烟的老者,声音嘶哑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老者笑了笑,用眼袋指了下一旁拉着妞妞的女子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她是她救了你。”说完眼含笑意的看了眼女子。 “爷爷……。”女孩撒娇似的跺了跺脚,脸色羞红的瞄了眼林无邪。 林无邪心中疑惑,用不着这样害羞吧?不过还是对女孩谢道“多谢姑娘相救。”看着女孩更加羞红的脸色,林无邪顿时无语。 老者见气氛尴尬立刻出来打圆场,“小兄弟就先在此修养吧,一切等伤好再说。”随后站起身拉着两孙女,慈祥的笑道“小兄弟先休息下,一会让小玲给你送点吃的过来。”接着便拉着倆孙女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妞妞回头看了眼林无邪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想到什么般兴奋的向老者问道“爷爷,大哥哥已经醒了,以后就不用姐姐用嘴喂药了吧?妞妞这几天都闷坏了,没人陪我玩了。”小嘴嘟起样子十分可爱。 女孩听到此话顿时大羞,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无邪,满脸通红的独自的跑了出去。 林无邪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女孩见到自己就脸红,原来是因为这个,厚如林无邪的脸皮也不由尴尬的一红。 妞妞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见两人的表现满含疑惑的仰头向老者问道“爷爷他们这是怎么啦?妞妞没有说错啊,姐姐的确嘴对嘴的喂大哥哥喝药啊。”经过妞妞这么一说,林无邪有种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老者满含笑意的瞟了林无邪一眼,哈哈大笑的牵着妞妞向外走去,边走边对妞妞慈祥的笑道“小孩子不许多问,妞妞乖,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哦。”林无邪看着老者的背影,摸了摸嘴唇,苦笑的摇了摇头。 林无邪独自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般,实则不然此刻林无邪正在内视检查体内的伤势。一看之下林无邪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浑身筋脉几近全部堵塞,空荡荡的丹田中,血苍穹围绕着频临破碎边缘的暗红刀魄。 努力的催动刀魄,可是刚一催动林无邪不由的浑身一阵颤嗦,催动刀魄时丹田部位好似猛的被重锤击了下,痛入骨髓的痛感刺激着大脑神经,险些令林无邪大叫出声,好在林无邪意志力坚强控制住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林无邪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刀魄周围凝结成一道细小如游丝的刀元,喜出望外的林无邪立刻屏出杂念,按照刀典中第一次的运功路线催动着这道细小的刀元,可是因为浑身筋脉堵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运行到般周天。无奈之下只好停了下来,恢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当林无邪醒来时太阳已经西下,自己感觉只是修炼了一小会,没想到竟然过去了一天时间,感受着被汗水打湿的衣物传来黏糊糊的感觉,令林无邪很是不舒服。 “你、你醒了。”循声望去,只见女孩端着一碗稀粥站在门口,正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林无邪。林无邪转过头来顿时四目相对,片刻间两人同时别过头去。气氛很是尴尬。 “谢谢你照顾我。”最终还是林无邪出言打破尴尬说道。可是话一出口登时后悔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果不其然,女孩一听林无邪的话顿时脸色酡红,螓首紧低,就快将头埋进胸脯中了。 过了片刻,女孩突然想起正事,迈着碎步低着头来到林无邪近前,端着稀粥细声说道“爷爷说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吃太多食物。”说完双手一伸,将稀粥向林无邪递去。 等了许久也未见对方接过,微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林无邪,见其面露为难之色动弹不得。顿时记起对方现在行动不便,轻咬了咬嘴唇,最终声音如蚊呐呐的说道“我、我喂你吧。”声音之小若不是林无邪耳力过人还真就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