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林无邪至修炼中清醒,无奈得到叹了口气,从黑熊几人离开后便开始打坐至现在,可是修为却是一点变化也无。 修真者想要碎丹成婴不经历个百年苦修,外加感悟天道提升心境基本是不可能成功,当然有运气特别好的修士碰到奇遇是例外。 同样的,林无邪想要从红色刀魄成功晋级到黄色刀魄,也是需要漫长的时间去积累体内的刀元力,最终得以因量而产生质变。林无邪现在的量已达到,欠缺的只是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便是修士口中长说的道,大道三千皆可证道,林无邪现在需要的就是在这三千大道中寻得一条属于自己的道,因此现在打坐也是毫无意义。 闲来无事之下林无邪取出当日孙老赠与的小鼎来,看着手中散发着古朴沧桑气息的小鼎,林无邪的思绪却是已经飘到了离着几万里的小山村中‘离开碧泉村已经三天了,唉。’ 低声叹了口气,林无邪收回思绪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四足小鼎之上,虽然林无邪可以肯定这是一件法宝,可是不管如何查看都看不出此鼎有任何异常之处,除了其上散发着古朴沧桑透漏出此鼎必是历史悠久的古董,但是一件古董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与垃圾无任何区别,取之毫无意义。之所以林无邪肯定这是件法宝也是纯粹的直觉。 翻看无果之下林无邪干脆的将灵识向鼎盖探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灵识刚一触碰到小鼎立刻被弹了开来,为此林无邪并没有恼火,反之却是脸带狂喜的注视着小鼎,兴奋的脸色通红。 已经完全融合了邪尊传承记忆的林无邪终于明白了,此鼎之所以外表平平无奇无半点灵气散发,是因为此鼎被下了很强的禁止。可惜的是林无邪对于禁止方面毫无研究,别说破除禁止了,就是看也看不懂。 虽然不懂,但是依葫芦画瓢还是可以的,查找出传承记忆中有关破除禁制的一项,林无邪开始了现学现卖,以其中自己现今可以使用的一项破禁手法开始研究起来。 第二天通知了黑熊自己要闭关,不许任何人打扰后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究起来。 当最后一道禁制破除后,林无邪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气得心中暗骂下禁制的人一定是个变态,不就是一个破鼎么,竟然下了九九八十一道禁制。 而此时被破除禁制的小鼎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终于又一次展现出真正面貌。青黑色的小鼎之上刻录着九条威武神龙,九龙样式仰首向天口吞云雾好不壮观。 林无邪迫不及待的将灵识探入其中,顿时有关此鼎的信息疯狂的涌入了林无邪的脑海。 此鼎名为‘九龙噬虚’具体来源何处出于何人之手已经无从考证,信息中讲的全部都是一些关于此九龙噬虚鼎的一些功能运用和使用方法。 猛然间沉寂在识海之中研究着噬虚鼎妙用的林无邪,突然浑身突地一紧霎时退出识海,只见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向自己咽喉刺来,距离咽喉只有毫米之差。 就在刀尖即将刺进林无邪咽喉的刹那,刺杀之人眼中已经隐含兴奋,脑中已经预想出鲜血四溅的场景,可是突然只觉眼前一花,一刀却是刺在了空出。抬眼看去此时床上哪还有林无邪的身影。 林无邪以缩地成寸之法险险的避过致命的一刀,此时正站在距离袭击者背后两米距离打量着,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林无邪顿时更加愤怒了,心中暗恨,‘他妈的又是该死的小R本,老子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竟敢接二连三的招惹与我。’ 看着面前的浑身包裹在黑衣中身材瘦小,正张望着搜寻林无邪所在的忍者,林无邪脸色抽蓄下怒哼一声,“哼,见不得人的垃圾,你是在找我么?” 忍者猛的转过身恐惧的看向林无邪,最终眼中坚毅一闪而过,举起手中钢刀迈着诡异的步伐向林无邪所在劈砍而来。 忍者的步伐很是诡异,瞬间冲至林无邪身前当头劈砍而下。 也许在普通人眼中这一刀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但对于林无邪这个级别的修真者而言,就好似一个孩童举刀劈砍一个成年人般,试问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伤与一个孩童手上。 林无邪一动未动的站在原地,眼中紫芒隐现,一道微不可闻的音符至嘴中吐出“停。” 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林无邪就好似已经被吓傻的站在原地。 下一刻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随着林无邪的话音落下,头顶劈下的钢刀顿时一顿随之停下,而忍者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脚步错开手举钢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对于迷魂瞳的显示出的效果林无邪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上翘的看着面前站了的瘦小忍者,语气平缓的问道“说吧,谁派你来的,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对于此人如何进得自己房间的,林无邪很是疑惑,要知道此地可是四十六楼,除非对方是同自己一样的修行之人,否则根本不可能从外面进来,那么唯一的通道便是电梯了,可是电梯把手森严对方如何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成功潜入并刺杀自己。这也是林无邪所想不通之处了。 随着林无邪的问话,瘦小忍者眼底同样的闪现出与林无邪眼中一样的紫金色光芒,语气木讷的开口回答,“我是妖皇杀手组的一员,奉命来刺杀你,雇主身份不清楚,我们只执行命令其他一概不会多问。”冷漠的女声木讷的叙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刚一听对方声音,林无邪明显的一愣。女忍者?随即便释然了难怪看起来娇小玲珑原来竟然是女人。当然只是一愣而已,片刻就恢复了平淡继续问起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在林无邪的思想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从无男女之分。 女人又如何?既然想至自己于死地,就算女人林无邪也不会手软。况且他林无邪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