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上哪儿去啊?唐门昔司!”我收到女神的下一步指示,准备亲手执行任务,一路尾随这个男人至此。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跟着我?”男人回过头来,看见我,他微微吃惊。 我不意外他的反应,他肯定一路上都没发现我吧:“才刚完成一件工作,不是应该值得高兴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我不怀好意对他笑了笑。 “这声音……我彷佛有印象,你到底是谁?”他警戒地架出结界,但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不知道吗?夜路走多是会碰到鬼的!”我挑衅着他,慢慢往他移动。 “若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自我身后出现骇人的獠牙,是这男人的式神,雕虫小技!比出一个手势,他的术就被我破了,原来是野狼的牙…… “我的白尾!”他很惊讶,难不成这是他最强的式神?也就是说……他猜到我的身分吗? “你到底有何企图!”知道实力的差距,他不再胡乱攻击,很好,省得我麻烦。 “自上千年起,我便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受我神的帮助,才得以完成我的心愿,你们将会受到神的诅咒,永生永世。”上古的神乐宛如阶梯般从天而降奏起,表示神认可我的所做所为…… 眼前的男人脸扭曲,惨烈地吐出一口鲜血,还不够!神的惩罚不只这样! =============================== 自古以来,人们崇拜阳光,敬畏太阳神,更有人加以精神去探索阳光的奥秘,得到记录太阳位置的二十四节气……出云的巫女也是出于敬畏阳光,才将二十四节气作为式神使唤吧!可是,对现在的我而言,阳光代表悲运,它永远提醒我失去玲真这件事! 过节这几天,我都说服妈妈她是去朋友家借住,但玲真对妈的催眠好像解开了……她非常不放心,一度想去带她回来,但我拦住了!连过年这种全家团圆的日子,我都得强忍悲伤说谎……不知道还能瞒多久?我不晓得该怎么跟她解释一切,不想告诉她玲真是个极端的杀人凶手…… 叩叩────“玲心!你的朋友来找你了!”妈敲我的房门说,不明白现在有谁会来找我。 “师兄!”原来是他。 “嗯,这几天你冷静些了吗?”他问。我清楚明白他指的是何事。 “你有什么事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带过话题。 “嗯……你怪我们吗?因为你妹的事……”看来他都知晓一切,是昔司告诉他的吧。 “我已经不用再当“驱魔使”了!你帮我告诉师父,玲真死了,我的使命结束了!”我想把门关上,结束和他的谈话───“等等!”他却用手挡住“到外面来谈吧!这边不方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拗不过家茂的请求,我和他走到街上。 “是你!”没想到在街上等待的是一个白色的影子。 “好久不见了,原来你是唐门昔司的弟子啊。”是自抓鬼事件后就消失的段鸢和她贯有的骄傲语气。 “这是怎么回事?师兄!你怎会认识她?”我问家茂。 “我原先并不认识,是她叫住我,聊过之后才知道她是师父的朋友!你别介意,我把你的事情原委都告诉她了!让她看看吧。”他说。 “要给她看什么?”我问道。 段鸢二话不说,将我自头到脚打量一番。 “很遗憾,她还是。”打量完我,她说出令我不解的话,师兄却明白般点点头。 “师兄!你们到底再说些什么东西?我还是什么?”我摇晃他,想得到答案。 “鸢小姐是个驱魔使,她有个特殊能力……能一眼分办凡人、魔物,甚至是驱魔使,方才她确认,你仍是驱魔使没错,看来你的妹妹并非你的“命定””他同情地告诉我真相,我却无法接受,为什么我还是驱魔使?难道我还得接受比这更残酷的命运吗? “该不会……”一个念头闪过,我使劲跑到照予公园中,果然有一个男的长椅上坐着。 “古利昱!”玲真过世的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经过照予公园,见到古利昱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我走近告诉他一切,玲真的死同样令他难受……我猜想他仍在公园中散心,结果他果真在此。 他听见我唤他名字,抬头看着我不说话。 “古利昱,你……该不会已经没有特殊能力了吧!”以玲真为“命定”的驱魔使,一定和玲真间有说不清的纠葛,若不是我……那便是…… 听见我的问题,他低下头:“嗯,那天开始我已听不见任何人的心声,也不再有瞬间移动的能力了!这会是真的吗?玲真就是我的“命定”……” “照这样来看,是的。” “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的能力是为了保护她产生的,不需要之后,使命结束也是应该的……”从他的角度,没有所谓的“命定”,他作出自己的选择,一点也不后悔。 “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我就深深被她吸引,不光是她抢眼的外表,那令人感到自在温暖的个性……玲心姐!你说玲真是自愿消逝在阳光下的,没错吧。” “嗯。”我骗他真相,当时的情形怎么看都是昔司下的手,但没必要让他承担仇恨。 “那我明白了,原来她选择当天使!我祝福她!谢谢你,玲真的姐姐,你真的跟她长得很像,个性也一样善良!!我走啰!”他想通了,露出稚气的笑容,想为玲真的走献上真诚的祝福,我很同情他,却仍不想告诉他真相。“再见!”我说。 “这样就好了吗?”家茂跟段鸢不知何时,跟我来到照予公园在一旁观看。 “玲心,我明白你的悲伤,但是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另一件事的!”家茂说,可我一点儿也不想听,什么驱魔使的命运,我不想再管了!昔司的事也是,我不想再听见、看见他们说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