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衣褴衫,配上浑身酒气,如今,这个“道士”还想闯入玲真的房间?! “你到底有何目的?”我充满警戒,手中紧握小刀朝向面对的那一方。 “吾人乃是命运的使者,嘿嘿嘿!”他手舞足蹈,用怪异的舞姿环绕整个房内,我才知道原来手中的刀根本防不了身,他动作虽怪异却非常灵敏,时而旋转、时而跳跃…… “停下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还有是不是你带走予佑,你把他怎么了?” “你想知道吗?喔呼!你真的想知道吗?” “快说,否则就出去!”我被他逼急,连一秒都不想跟他多耗。 “你想知道吾人的身分跟他的下落,却不想知道自己的“因”跟“缘”吗?怪事,怪事!” “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若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就请你出去!”见他不再怪异移动,我和他再度对峙。 “那个“小道具”的用处已经没了!嘿嘿,吾人见着你光溜溜的,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跟他人的纠葛,你还算是人类吗?怪事!” “什么纠葛?我听不懂!”他说的小道具是指予佑吗?实在太过分了! “凡是人诞生在这世上都会跟他人有“因”或“缘”的纠缠,因此才会有天注定的安排,不过吾人见你身上什么也没有!” “谁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快出去,离开我家。”从他拿妈当威胁的那刻起,我就将他视为会危害我家人的恶徒。 “告诉你一件事!吾人刚好有办法恢复你的“因”与“缘”的能力!” “我不需要!快离开!”我威吓性地将刀往前移动。 “那,吾人就自行做啰!”“什么?你要……”注意到他手开始动作,我只能更加警戒,尝试在周遭设下不成熟的结界。 他手上多了一个亮亮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面小型的圆镜。 “注意看啰!吾人的……镜花水月!”一晃眼,圆镜自他手上碎裂,他吹一口气,千万碎片翩翩起舞般飞向天空!!先从旋转开始,慢慢地飞舞的玻璃自空中排出一个大圆,光芒四射,我被光舞幻象般的景象吸住,目不转睛看着它们舞蹈般的动作…… “接着是重头戏!”那男的说。听见他所说,我的眼睛只得瞪得更大……千万片镜子碎片在我以为要摆出下一个形式时,齐一飞向我:“啊!!啊!这搞什么!!不要!!”灼热的刺痛感传来:“我的眼睛!好痛,好痛!”玻璃碎片刺入我的双眼,眼球像是燃烧起来一样,我再也睁不开。 “吾人可是做善事帮你找到“因缘”耶,你理当该感谢吾的!哈哈哈”刺痛感持续,睁不开双眼的情况下什么都看不到,那男人不断发出得意的笑容……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不是那男人的声音,是谁在念着九字真言? “呼哇!!呵呵,别来无恙啊!师父!”师父?是那男人的师父来了吗? 很想看看情况,却还是没办法张开眼! “混帐东西!还敢叫我师父?!”这声音是段鸢吗?为什么她会在我家? “鸢小姐,小心!”这是家茂的声音,难不成他们都在这里吗? “有诈!”这次是那男人的声音,可恶,到底他们在做什么?好想张开眼睛…… “小姑娘,记住了!好好看着自己的“因”跟“缘””声音从大到小,彷佛他已走远。 “卑鄙小人!耍这种小手段!”段鸢气得破口大骂。 “还是被他逃走了!”家茂说。“玲心你没事吧?” “我……有碎片掉入我的双眼,我现在睁不开!好疼啊!” “我看看!……还是送医院吧?鸢小姐?”师兄关心地检查我的伤势,但我实在无法勉强自己张眼。 “那个男人做的事,恐怕普通医生也检查不出吧。先用净身符贴她眼睛!”我的眼睛因此被缠上一圈包着符的布,但我的疼痛感因此减轻许多。 “总之,先缠着,一定不会再恶化了。”段鸢说。 这时有另一人闻吵闹声而来。 “你们是什么人啊?玲心的朋友吗?啊!玲心你怎么受伤了?”糟了,是妈妈……她看到所有的事情经过了吗?“妈,你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解释什么……我还是赶紧将你送……”叩──── “妈?妈,你怎么了?说话啊!”“我让她先舒舒服服地睡下了!你别担心!”段鸢简单回答,我却觉得不妙! “你把她打昏了是吗?你会不会太过份了!”我没给她好脸色,对她的自我主义感到极度厌恶中。 “玲心,不是的!鸢小姐是用符让她睡去的,刚才是没扶好不小心撞到墙的声音。” 听见师兄的解释才明白:“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段鸢!我想是因为玲真的事让我最近的情绪不是很稳定!”我感到羞愧,自己怎会冲动说出这些话?真的是因为失去玲真而改变吗? “总之,我们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要查出刚才那家伙到底有什么阴谋!”不知她是否愿意原谅我的鲁莽,只听见她再度下命令。 “在离开以前……师兄我想请你帮忙一件事!”摸黑中,手紧抓师兄衣角。 “我明白,我会消除你母亲的记忆!” “除此之外,还有……请你消除……所有关于玲真的记忆!”不是突发其想,这件事我已经思考很久,不想告诉妈有关玲真过世及杀人的事实,再拖下去也暪不了……我已下了此生最心痛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