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的主人裹着深蓝色的斗篷,放开刚才刺我的短剑剑柄,他冷笑出声。 “你!……”我因为疼痛,就按着伤口跪了下来,另一只手紧抓着那人的斗篷,温暖的液体溜过我手。 “玲心!!卑鄙小人!”师兄发现我遭刺伤即停下脚步,往回走。“我不是说过要小心了吗?”段鸢也停止攻击。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短剑仍在我身体里,我感觉按压的那只手已沾满鲜血,但这个位置应该不是要害…… “可以解释一下你的身分吗?你是无路可逃的!” “逃?我为什么要逃?”声音清婉又高昂,却藏着冷酷。 “是女的?你究竟是谁!”段鸢咄咄逼人,家茂则抱着强烈警戒,刚才他用精神传话来问我清况,我回答她没刺中要害,只是血流不停。 “搞清楚,是你们擅闯我的禁地,还打死了我那么多的手下!!”我可以看到斗篷下,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是保持上扬的。 “废话少说,看剑!”段鸢把手上的剑朝她射去:“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剑划破那人的斗篷后,段鸢随即念出在我房里念过的九字真言,原来那也是七色珠的咒文!七色珠集合向那人飞去。 “哼”那人再度冷笑……七色珠竟然没如众人所想的打穿他,而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下来。“我的七色珠竟然有人能挡下来?”她也对这种结果感到惊讶。 “我也惊讶传闻中的“天珠”竟然只有这样,是因为……少了两颗的关系吗?呵呵。”因为衣服被剑划破,所以我们能稍微看到那个神秘人的长相────虽然只是一瞥,但真不敢相信,她的脸简直就像是外国精致的陶瓷娃娃带着残忍的微笑…… “你怎么知道天珠原本有九颗……莫非你?” “哈哈!!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段天师!”那人自行拉下整件斗篷,让人得以看见她的全貌。果然是个长相不凡的女人,但她头发的颜色在点点火光的照耀下呈现的好像是灰白色? “瑟西!果然是你!你这该死的东西!”瑟西,她就是瑟西吗?呜!腹部的伤好痛!! 我依然拉着这个人的衣角:“你就是瑟西?是你……把昔司带走的吗?” 她发觉我的拉扯后,不屑地迳自向旁边走去:“难道你们是为了救那个人……才来这里的?……真是小题大作!” 后边的灯影,此时也已停下攻击,缓慢地靠近这边似乎打算要将我们围住。 “快还我师父来!”师兄作势要采取攻击,却被段鸢挡住:“你冷静一下,连我的七色珠都无用,你就别浪费力气了!” “她说得对!何必浪费力气救唐门昔司呢?哈哈” “少耍嘴皮子,还我那两颗九色珠来!你这个卑鄙的女人!” “天师!你没搞错吧!那两颗九色珠现在都不在我身上唷,我记得其中一颗不是在你弟子腹中吗?”仪态万方的她桀傲不驯地说,走至我和师兄他们之间:“多亏你的天珠,我才得已完成我的计划,还真感谢你呀!哈哈。” 我仍因受伤在原地趴着,听着他们的谈话,及边试着想用灵力稳定出血。 “这里的人……都是你去抓来为你做事的吧!” “是啊,为了转化他们,可费了我不少苦心呢,还很幸运得到几个驱魔使呢!” “你是怎么控制魔物跟驱魔使的?……难道说是你的特殊能力?” “别感到这么惊讶嘛,天师!别把我想得太厉害了!我只有控制“魔物”的能力而已!!至于驱魔使嘛!!你可记得当年你的徒弟是怎样对我言听计从的?” 她竟然有控制魔物的能力?她的能力已经够高深莫测了,还要再强到什么地步? “果然是只有你这种为妖魔出卖灵魂的人才做得出这种事!” “为妖魔卖命?哼!你没搞错吧?”瑟西自长袖口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锡杖。 “看清楚!这可是神亲赐的权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神的旨意……也就是说,真正和神作对的是你们!”空灵澄澈般的音色响入黑夜,银白色的法杖,周围微微亮出月光般的光芒,彷佛真是神的化身。 “你说这是神赐的?我看一定是哪路的邪神吧……” 不理会段鸢的挑衅,她回过头来看倒在地上的我。她蹲下身,用一种讽刺的眼光看着我,手慢慢向我伸来…… “你要干什么!不淮你……”“等等,别轻举妄动!你不是她的对手!”段鸢再度制住师兄,紧盯我的情况。瑟西缓缓将手已伸至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位置,然后停住,微微张开────是曲玉?是昔司的玉吗?可是眼前的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像一块普通的玉而已。 “你在找这个东西吗?若我想得没错,这是属于你的东西吧!” “不,这是我师父的……” “我带走他时,有二样东西自他怀中掉了下来!!一个就是你眼前这块玉……另一个就是女人用的发簪!”我心中大惊,发簪?该不会是杨贵妃的…… “如果说,这块玉代表你,而发簪代表另一个女人……结果,你知道当时在情急之下,他选择先捡哪个吗?……是那个发簪呢!” 是因为刺伤太痛吗?我怎么觉得……胸口也跟着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