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要认真对付的话,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知道吗?郭助!”我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我更得对付段鸢找死。我扑向她 “慢着!你找错人了!郭将军你的对手是你的那两个徒弟唷。” 魔女的话让我动弹不得,身体完全抗拒不了她的命令!是交合时的摄心咒?!我中计了! “玲心,你退下!我来就好!”第一个对手是他! ────呼──── “不见了?!”“师父来真的,快设结界,玲心!” 家茂果真带上降魔刀砍过来,紫光乍现,面对贺茂家的法器我只能闪躲。 “路无!”灵气化为利刃向我的目标砍过去。“玲心?!呜!可恶,师父你都不认真对付你的大徒弟!” “那当然啰!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就只有她嘛!”真是多嘴的女人。 “你还有闲情雅致去帮他辩解吗?下一招,我绝对要灭了你这个妖女!” “就只会说大话,你没发现我到现在连一步都没动吗?而你……是不是累了呢?天师!”“有邪神当依靠又怎样?我就不相信邪能胜正!”她们的交战目前是不分上下,而我……也在闪躲降魔刀的攻势下,不断又向她施展灵刃。 “呜!”多次施招之下,总算打破其结界,咒术的反蚀让她受到冲击。 “玲心你……”我没放过继续攻击的机会,我踢了家茂的腿,使之暂时动弹不得,就没花太多力气捉住那女孩的脖子。 “师父!你真要杀她、杀我们全部的人吗?”他倒在地,降魔刀的使用者最忌讳的就是无法挥刃的身体────“我知道你要杀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手上的人开口:“因为你知道……我们所有的招式……所以来找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但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垂死的争扎吗?“说。” “不只是我……其实连师兄……还有段鸢……我们都还相信你……相信你还是以前那个郭助!” “你说什么?”手一用力,加上闻到家茂的血,我杀红了眼。 “路无!”没有任何防护,千百刃的灵刀就直接打在她的肌肤上。 我手一放,千创百孔、染血的人就自我手中滑落,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哈哈,说什么相信……我告诉你,在你们赶来之前,我跟他在做些什么!!看我这身凌乱还有汗水就该猜到吧!”贱人,她说这些有何用? 段鸢已露出疲态,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那法杖吧……若有方法能暂时让她放下那法杖,段鸢就能有机会给她致命的一击……对了,从刚才到现在怎会都没看见她的“命定”?我明明听见她要他跟上! ────扯────感觉到有东西拌住我的脚,原来是…… “原来你还没死?”见她死命拉着我的裤角,身上千道伤口在她一动下又溢出鲜红的液体!一直忍耐的欲望,不断被挑逗的感官……“你还等什么?快杀了她!”她又下令道,我的身体听话露出獠牙,感受到她血液的流动跟集结的所在……“最后告诉……你一件事……”她拼命抓紧手中的衣物,还想再争扎什么? “其实段鸢他们……有办法能让你……别再……别再活在……罪恶……中!” “给我撕裂她!……” “只要…………呜……你能原谅……真正的……自己,就能摆……脱她……” “低等的人类,还不快执行我的命令!”她的话却让我的胸口痛苦,只能乖乖听令,拉起地上的人的头发,虽然很想用本能解决,但鉴于上次吸她血后对脑造成的冲击,我还是用手……“哇啊呜!”胸口怎会有血呢? 还有金属在体内摩擦内脏的感觉。 “解开不动的束缚,紧封的魂、本不生 如来 大誓愿 虚空无相!”好久不曾听见的日文……是家茂!? “阴阳师不但是占卜师,也是……幻象师!你没忘了吧,师父?”降魔刃似乎在体内翻搅般,尔后就是一股掏空感……我倒了下去。 “原来,真正的降魔刃在你身边吗?……”我用手去摸摸已紧闭双眼的人。 “对不起,害你血流得好多……放心吧,我没能力再成为血的奴隶了。” ================================ “你一定要牢记我们的计画,差一步就完了!”在斩杀路经的魔物,段鸢和师兄拟定一个计策,最起码的目的就是要带出昔司,使之摆脱瑟西的控制。 “这把降魔剑,是贺茂家的祖传宝剑,上面附着我贺茂多代的法力,我将之幻化后附在你身上保护你,这里没有河跟湖,对我情势不利,但待会儿师父一定会主攻你!我们会尽可能别让他伤你,你趁那时告诉他那件事化解他的罪恶……由你来说,他会听得比较进去,但到时若他仍无法摆脱魔女的掌控……就只好抓准时机让降魔刃灭了他……” “瑟西的话,就照最早的计画行动,记住,这是副计画,情势不对也是得马上撤!”这些都是精神传话传来的,他们努力对付迎面而来的魔物,这次没有人类,所以我帮不上实质的忙:“明白了。”但我心中已打定主意要随机应变。 一路上斩杀的魔物数量多到数不清,一想到他们都是无辜被抓来变成手下,原本幸福的人生、家庭可能就此毁了……我心中就感到悲伤。 ────唧──── 门开了,这像中古世纪灯塔的老旧建筑,就是瑟西住的地方吗?难怪会被称魔女!“要进去了!”为了别让他人听见我们的谈话,我们约定都用限定三人能听见的精神传话对谈。 “放心,瑟西也听不见的,只要你记得这种波动的灵频,就只有我们能听见。” 后来的事,我们见到了艳色绝世的瑟西以及脸色惊恐的昔司……他果真如我们所预见的攻击我,虽然是受到控制,但他这次毫不手下留情,一击就在师兄身上留上伤痕……我得改变“他会手下留情的的假设”慢慢减弱灵力的消耗……让 他亲手抓住我,对我施以“路无”……我认了。身上流了好多血,这对灵疗的能力越来越纯熟的我真是讽刺! “我跟他在做些什么!!看我这身凌乱还有汗水就该猜到吧!”瑟西说的这句话在脑中回荡好久!为什么我会知道她分明是说给我听的? “只要…………呜……你能原谅……真正的……自己,就能摆……脱她……”我妄想自己的话能撼动他。 “低等的人类,还不快执行我的命令!” 我救不了他,眼中流出的东西是血还是泪……灵疗再强也救不了自己了!活该,谁叫我听不进师兄的话。一开始我就不该进来这儿为段鸢制造麻烦的…… “降魔刀!”家茂的精神传话,魔物的他是听不见的。他唤出家中的法器,大概朝昔司不注意时攻击了吧!连看的力气都没有! 人类在失去行动能力后,竟然还有思想的能力吗? 荒唐的人生,既没找到特殊能力,也尚未明了自己的命定是谁,就要结束了吗? 一口气不来时,我这样飘呀飘的!!会上哪儿呢?